但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，就已經結束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張文靜問道。
“沒什麼。”李曉燕回過神，收回目光，走進教室。
教室裡已經回來了一些人，有的趴在桌上休息，有的在翻看下午要考的數學公式。
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，回頭看了一眼後排那個位置。
林川的座位空著，桌上什麼都沒有，乾淨得像從來沒有人坐過。
與此同時，食堂二樓。
靠窗的桌子。
周雨萌眯起眼睛，“嗯……還是學校這家的酸辣湯好喝，酸得剛好，辣得也剛好。”
陳遠坐在她對面，正在用勺子刮碗底。
“你吃這麼快乾嘛？又沒人跟你搶。”周雨萌瞥了他一眼。
“餓了。”
陳遠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周雨萌問了一句：“你下午數學有把握嗎？”
陳遠放下水杯，“不知道，做做看吧。”
“你上次月考數學多少分？”
“八十九。”
“那這次呢？目標多少？”
“一百。”
“一百？你上次才八十九，這次就想上一百？”
“上次是上次，這次是這次。”陳遠靠在椅背上，擺了擺手，“我這一個月沒白學。”
周雨萌點了點頭，“好，那我等著看你的成績。”
陳遠沒接話，偏頭看向窗外，腦海裡自動浮現出昨晚夢裡的那些片段。
這一個月來，他把手機裡的遊戲全刪了，每天晚上刷題到十一點。
還把高一到高三的數學課本從頭到尾翻了不下三遍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考多少分，但至少，他盡力了。
“喂！你在想什麼？”周雨萌側頭問道。
陳遠收回目光，“沒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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