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頭看著林川的側臉。
他眼睛閉著，嘴唇微微抿著，呼吸均勻，看上去像睡著了。
沈冰凝盯著他的嘴唇看了幾秒，想起那晚在浴室裡的畫面，連忙移開了目光。
不能想。
一想就停不下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把注意力放在遠處的操場上。
操場上有人在跑步，步子不快不慢，繞著跑道一圈一圈轉。
看臺上坐著幾個學生，有的在看書，有的在聊天，還有一個戴著耳機聽音樂。
更遠的地方是教學樓，午後的陽光照在玻璃窗上，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。
沈冰凝的目光從教學樓移到實驗樓，從實驗樓移到食堂，從食堂移到校門口。
她在這所學校待了快三年，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，覺得校園這麼安靜。
不是真的安靜，是心裡的安靜。
就像……全世界都慢下來了。
她偏頭又看了林川一眼，下意識問道：“你沒睡著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那你別說話了，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沈冰凝收回目光，往他那邊挪了一點，肩膀靠上他的肩膀。
林川沒動，也沒睜眼。
沈冰凝靠著他，閉上眼睛。
這一次，她真的覺得全世界都安靜了。
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手機震了。
沈冰凝睜開眼，按掉鬧鐘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“走吧。”
沈冰凝在林川耳邊喚了一聲，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上的草屑。
林川睜開眼，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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