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雨萌抬起頭，臉上還沾著一粒米飯，“明天考理綜和英語，你們準備得怎麼樣？”
陳遠聞言擺手：“英語還行，理綜有點慌。”
周雨萌看著他問道：“你英語上次多少？”
“一百一十五。”
陳遠說完，看了看她臉上那粒米飯，伸手過去，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一下。
周雨萌被這個動作整懵了，整個人僵在原地好一會，才猛地站起來，“你……你幹嘛？！”
陳遠被她這反應嚇了一跳，“你臉上有米飯，我幫你弄掉。”
“有飯粒你不會說啊？你伸手就摸，你經過我同意了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陳遠有些不知所措，“你臉上有東西，我就順手幫你弄掉了。”
“誰要你弄！你手那麼髒，誰知道你手上有什麼細菌！”
周雨萌的聲音很大，周圍幾桌的學生已經開始往這邊看了。
陳遠被她吼得有點懵了，弱弱問道：“你……你沒事吧？”
“我有事！我很有事！”周雨萌雙手撐在桌上，整個人往前傾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剛才那個動作，很曖昧？！”
陳遠的耳朵一下子紅了，“我……我就是幫你蹭掉米飯，哪裡曖昧了？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，伸手摸女生的臉，你說哪裡曖昧？”
“我沒摸，我就是蹭了一下。”
“蹭和摸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區別大了，蹭是擦掉東西，摸是……”陳遠說不下去了。
周雨萌掃了眼周圍，心裡變得很煩躁，轉身想逃離現場。
但動作太急，胳膊肘撞到了牆壁。
“嘶……”
周雨萌倒吸一口涼氣，捂著胳膊，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疼痛。
陳遠站起來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不用你管！”周雨萌瞪了他一眼，捂著胳膊快步往樓梯口走。
走了幾步，步子慢下來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。
手肘下方，一塊皮膚已經紅了一片，開始往外滲血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加快腳步走下樓梯。
陳遠站在原地，看著她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，再轉頭看向林川，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做錯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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