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林川接過水問道。
“她說胳膊疼，不想來。”沈冰凝解釋道。
陳遠推著腳踏車站在旁邊，聽到“胳膊疼”三個字，心裡一沉。
他想問“嚴不嚴重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“走吧，先進考場。”沈冰凝轉身往教學樓方向走。
林川跟上去。
陳遠站在原地，看著兩個人的背影，又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腳踏車，突然覺得……自己像個局外人。
走進校門，三個人在公示欄前面的岔路口分開。
沈冰凝往教學樓走，林川往實驗樓走，陳遠推著腳踏車往車棚走，走了兩步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沈冰凝消失的方向。
她剛才說“萌萌請假了”的時候，語氣很平靜。
但陳遠注意到，她說完之後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。
那個停頓很短，短到如果不是刻意去捕捉根本不會發現，但陳遠捕捉到了。
那一眼的意思大概是：你知道她為什麼請假。
陳遠把腳踏車鎖好，快步往教學樓走。
走到考場門口的時候，監考老師已經開始分發草稿紙了。
陳遠坐到自己的位置上，把筆袋開啟，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即將開始的理綜考試上。
實驗樓，第三考場。
林川坐在靠窗位置，陽光從窗外照進來，落在答題卡上。
他拿起筆，從第一道生物選擇題開始。
理綜的難度比語文和數學更考驗人的綜合能力。
題目量大，題型複雜，需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做出準確判斷。
但這些東西落在林川的感知裡，就像是被拆解開的積木。
每一道題的結構、考點、陷阱都清清楚楚地擺在眼前，他只需要把正確的積木撿起來，放進對應的位置。
等做完最後一道物理大題的時候，林川放下筆，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。
距離開考，只過去了五十三分鐘。
林川靠在椅背上，把試卷翻到第一頁，從頭到尾掃了一遍，確定沒問題後。
站起來。
考場裡幾十雙眼睛同時轉過來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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