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沈冰凝盯著他的眼睛，確認他不是在敷衍，才說道：“那就好。”
她拿起桌上的選單翻了翻，又合上，“那你說，我穿什麼顏色好看？”
林川：“都好看。”
沈冰凝：“不能都好看，你得選一個。”
林川想了想，“黑色。”
沈冰凝點頭，小聲說了一句：“好，那我就穿黑色。”
說完她就後悔了。
幹嘛要在食堂討論這些？
周圍還坐著人呢，雖然隔了幾張桌子，但萬一有人耳朵尖呢？
萬一有人讀唇語呢？
還有……這種事，不應該是男生主動嗎？
不應該是他去買，去選，去查什麼顏色最受歡迎嗎？
怎麼變成她來操心了？
“你剛才是不是在心裡笑我？”沈冰凝看著林川問道。
林川搖頭，“沒有。”
“你肯定在笑我，”沈冰凝伸手在他嘴角戳了一下，“你這個人，心裡想什麼從來不跟我說。”
林川辯解：“我說了，你說要穿黑色的時候，我說了‘嗯’。”
“嗯算什麼回答？嗯是表示你聽到了，不代表你同意。”沈冰凝不買賬。
林川沉默了兩秒，點頭，“好，那我重新回答。”
沈冰凝雙手抱胸，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，“說吧。”
林川壓低聲音說道：“黑色好看，但你不穿更好看。”
此話一齣，沈冰凝的腦子“嗡”了一聲。
她張著嘴，看著林川那張一本正經的臉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過了好幾秒，才緩過來，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？”
林川沒接話。
沈冰凝把臉埋進手心裡，“完了，我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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