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語涵坐在旁邊，耳朵一直豎著，把幾個人剛才的對話一字不漏聽進去了。
代練、勝率、號主、價格……
這些詞在她腦子裡轉了幾圈，拼湊出一個模糊的輪廓。
她偏頭看了秦洛洛一眼，又收回來。
吃完飯。
秦洛洛站起來，拿起桌上的賬單，“我去買單。”
周雨萌跟著站起來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，我自己去就行。”秦洛洛搖頭。
“我就陪你走走，又不跟你搶。”周雨萌走到秦洛洛旁邊，挽住她的胳膊。
兩個人往收銀臺方向走。
走了幾步，周雨萌回頭看了沈冰凝一眼。
沈冰凝衝她微微點頭。
周雨萌收回目光，挽著秦洛洛的胳膊，兩個人走到收銀臺。
秦洛洛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開啟付款碼。
收銀員掃了一下，“嘀”的一聲。
秦洛洛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扣款金額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周雨萌站在她旁邊，看著她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，心裡湧上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兩個人往回走的時候，秦洛洛腳步一頓：“萌萌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個號主，是不是你們找的？”
周雨萌的腳步跟著頓了一下，“你怎麼又問這個？”
“因為我想確認一件事。”秦洛洛停下來，轉身看著她，“我想確認，我是不是真的憑本事賺到的這筆錢。”
周雨萌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“是，是我們找的。”
“但錢是你憑本事賺的啊。”周雨萌連忙補充道，“我們只是牽了個線，你能不能打，值不值那個價，號主自己能判斷。”
秦洛洛沉默了好一陣。
周雨萌站在她面前，兩隻手絞在一起，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過了好一會，秦洛洛才開口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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