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“嗯”了一聲，往自己那棟教學樓走。
走進教室的時候，班裡已經到了大半。
李曉燕坐在座位上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目光落在書頁上。
但林川的感知捕捉到那團光在劇烈波動，說明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林川走到座位坐下，轉頭看了一眼陳遠，問道：“你緊張什麼？”
陳遠撓了撓頭，“也沒緊張，就是聽說語文成績今天出來，我作文寫得有點趕，不知道能拿多少分。”
林川：“寫了就行。”
“寫了不一定行，萬一跑題了呢？萬一偏題了呢？萬一字跡潦草扣分了呢？”陳遠嘆了口氣。
林川沒接話，把校服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。
“你呢，語文考得怎麼樣？”陳遠偏頭看著他。
“還行。”
“又還行，你就不能說多幾個字？”
“還可以。”
陳遠：“…………”
早上第一節，是語文課。
語文老師走上講臺，手裡拿著一摞答題卡，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，在後排停了一下，然後移開。
“一模的語文成績出來了，咱們班平均分113.6，全年級排第五，比上次月考進步了兩名。”
話音剛落，教室裡就響起一陣歡呼聲，有人拍桌子，有人鼓掌……
等聲音平息了一些，語文老師繼續說道：“這次月考語文考得不錯，年級前十我們班佔了兩個，好了，科代表，把答題卡發下去。”
語文課代表叫李珊珊，是一個扎著低馬尾，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的女生。
成績一直穩定在班級前三，語文是她的強項，上次月考考了138，全班第一。
李珊珊接過答題卡，低頭翻了一下。
“張浩，98。”
“劉洋，104。”
“李曉燕，119。”
每發一張，她就報一次分數。
這是語文老師的規矩，說是讓大家心裡有數，知道自己在班裡的位置。
張浩拿到答題卡，看了一眼，嘆了口氣，“98，比上次低了2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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