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一個人離婚之後，還能再相信愛情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你這麼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林川搖頭，“但信比不信好。”
沈冰凝的腳步頓了一下，偏頭看著他，“那以後我們結婚了，你會出軌嗎？”
林川腳步沒停，繼續往前走。
沈冰凝站在原地，看著他的背影，嘴唇抿了一下，跟上去追問道：“你為什麼不回答？”
林川停下腳步：“因為這個問題，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”
沈冰凝點頭。
他說得對，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，她就在觀察他，觀察他對別人的態度，對朋友的態度，對陌生人的態度。
這個人懶到連朋友都懶得交，連資訊都懶得回，連英語作文都懶得寫。
出軌？
出軌是需要精力的。
一個連筆都懶得借的人，你指望他有力氣出軌？
沈冰凝想到這裡，嘴角彎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壓下去了。
“不行，你得回答。”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子，“我要聽你說出來。”
林川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拽住的袖子，又抬頭看了一眼她的臉，“不會。”
“不會什麼？”
“不會出軌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發誓。”
“我發誓。”
“發什麼誓？”
“如果出軌，就讓我英語永遠考不及格。”林川認真說道。
沈冰凝眉頭皺了皺，無語道：“你這個誓，發得也太敷衍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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