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的人已經去查了，但那是明面上的查。
鄭東來在沈三身邊待了二十多年，對公司內部的一切瞭如指掌。
如果他要藏什麼，沈三的人不一定能查到。
或者查到了，但被內部的人提前知道了訊息，銷燬了證據。
所以需要另一條線，一條沈三不知道的線，一條鄭東來也不可能知道的線。
這就是徐天然和徐嫣然的價值。
他們不在三江集團的體系內，他們的調查不會被三江內部的人察覺。
他們在暗處，所有人在明處。
這是優勢，也是唯一的機會。
……
次日下午。
“喲，還活著呢？”
周雨萌走進來病房，把奶茶放在床頭櫃上，拉開椅子坐下。
林川偏頭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天天來，不累嗎？”
“累啊，但沒辦法，冰凝讓我來的，她說她今天要陪她爸見幾個人，不能來看你，讓我來替班。”
周雨萌說著，從包裡掏出一袋瓜子，撕開，磕了一顆。
林川：“……”
又磕了一顆。
林川：“……”
磕完瓜子。
周雨萌拍了拍手，從包裡掏出手機，開啟相簿，把螢幕轉向林川，“來，你看看這個。”
螢幕上是一張截圖，學校論壇的帖子。
標題是：【震驚！高三五班林川一模成績逆天，語文145數學150理綜296！】
下面有幾百條回覆。
林川掃了一眼，沒什麼興趣。
周雨萌把手機收回去，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學校有多火？以前你火是因為籃球打得好，現在你火是因為成績變態。”
“論壇上有人把你上學期月考成績和這次一模成績做了對比圖，你知道他們叫你什麼嗎？”
林川：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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