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又多了一樣。
把每一個問題都放在腦子裡轉了幾圈，最後得出結論。
飯要一口一口吃，事要一件一件查。
急不來。
而且他現在這個樣子，急也沒用。
……
接下來的日子，林川在病床上把能做的事都做了。
徐天然的報告在第三天準時送到。
三江集團十三名核心高管的背景、履歷、社會關係、近半年的行程軌跡，全部整理成冊，圖文並茂，甚至連每個人的性格評估和風險係數都做了標註。
林川花了一整個下午看完，然後把鄭東來的那一頁抽出來，單獨放在一邊。
鄭東來，四十七歲，三江物流總經理。
在公司待了二十三年，是三江體系裡資歷最老的人之一。
報告顯示，他近半年見過的人、去過的地方、透過的話，沒有一條直接指向龐氏集團，也沒有一條與楊悅賓有關聯。
林川把報告收好，拿起另一部手機，給沈三發了條訊息：【沈叔，您那邊查得怎麼樣了？】
回覆很快：【還在查，老鄭最近很正常，正常到讓人心裡不踏實。】
沈三不是傻子，他能感覺到不對勁，只是不願意往那個方向想。
畢竟二十多年的交情，不是一張報告就能推翻的。
……
時間來到週五下午。
沈冰凝來了，手裡拎著一個紙袋，裡面裝著幾件衣服。
“我幫你擦擦身子。”沈冰凝放下袋子說道。
林川看著她，又看了看那袋衣服，“你幫我擦？”
“我是你女朋友，不能幫你？”沈冰凝說著，把袖子往上擼了一截。
然後走到洗手間，端了一盆熱水出來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她把毛巾浸溼，擰乾，站在床邊，“你自己脫，還是我幫你？”
林川沉默了兩秒，用左手把病號服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。
沈冰凝的目光從他露出來的鎖骨移到他肩膀上的紗布。
把毛巾疊好，從脖子開始，順著肩膀、胸口、腹部，一寸一寸往下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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