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凝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胸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像一隻剛把獵物趕進包圍圈的獵犬，正在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秦洛洛坐在床邊的椅子上，腰挺得很直，雙手擱在膝蓋上，她的耳朵還是紅的，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尖。
林川把目光從秦洛洛身上收回來，落在沈冰凝臉上。
“林川，你剛才是不是在心裡罵我？”沈冰凝開口道。
林川收回目光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盯著我看了五秒鐘，又不說話？”沈冰凝狐疑道。
林川：“在想事情。”
沈冰凝好奇問道：“想什麼？”
“想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林川直言不諱。
沈冰凝的嘴角彎了一下，“什麼故意的？”
林川看了秦洛洛一眼，又轉回來看著她，“你明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冰凝搖頭，但眼睛裡全是笑意，“你說清楚，我故意的什麼？”
林川猶豫了一下，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不能說。
不是不敢，是說了也沒用。
沈冰凝這個人，你越說她，她越來勁。
你不說她，她反而覺得沒意思。
果然，等了幾秒沒等到回應，沈冰凝擺了擺手，“算了，沒意思。”
“洛洛。”沈冰凝把目標轉向秦洛洛，“你剛才說要去廁所，去不去？”
秦洛洛有些疑惑。
她什麼時候說要去廁所了？
但看到沈冰凝衝她眨了眨眼，便站起來了，“去。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病房。
門關上了。
走廊裡，沈冰凝靠在牆上，雙手插在褲兜裡。
秦洛洛站在她旁邊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，“沈姐姐，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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