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能不是不想對你好，是不會。”林川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你相處，所以只會轉錢，因為轉賬是最簡單的方式，不用說話，不用見面，不用擔心說錯話、做錯事。”
秦洛洛低下頭，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，“你在替她說話？”
“我沒替她說話。”林川搖頭，“我在替你想。”
“你想什麼？”秦洛洛問道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林川頓了頓，沒有說下去。
如果有一天，你知道為什麼你爸媽會離婚，知道為什麼你爸後來沒有來看你。
到那一天，你會不會後悔？
他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。
秦洛洛等了幾秒，沒等到下文，轉移話題道：“下個月有個物理競賽，我想試試。”
林川點頭，問了一句：“什麼級別的？”
秦洛洛：“省級賽區，如果成績好，可以進省隊，然後參加全國決賽。”
林川留意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，眼睛裡有一種他沒見過的光
“那就試試。”林川沉默了一會，說道。
秦洛洛問道：“你不問我有沒有把握？”
林川：“你想做的事，不需要先有把握再做。”
秦洛洛：“你安慰人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別人會說‘加油’‘你肯定行’，你說的是‘那就試試’。”
“加油是態度，試試是行動。”
“你說話，有點像我爸。”
林川：“哪方面像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秦洛洛想了想，“不說廢話。”
林川沒接話。
秦洛洛把那盤紅燒肉往他那邊推了推，“你多吃點，你剛出院沒多久。”
林川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那盤紅燒肉，拿起筷子，吃了一塊。
秦洛洛託著下巴，看著他吃。
“你最近，有沒有好好睡覺？”林川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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