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轉頭看向他媽。
捲髮女人哆嗦了好一會，才開口：“道…道歉，我們道歉。”
她不是不想護兒子，是護不住了。
監控擺在那，她兒子做了什麼一清二楚。
對方給臺階，她要是不接，鬧到派出所，吃虧的是她們。
男孩低著頭，眼淚流了出來，“對…對不起。”
林川冷聲道：“沒吃飯？大點聲。”
男孩深吸一口氣，聲音拔高了一些：“對不起！”
林川搖頭：“不是讓你跟我說，是回學校自己跟我妹說。”
男孩愣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林川沒理他，轉頭看了老爸一眼。
老爸對捲髮女人說道：“醫藥費的單子給我。”
捲髮女人愣了一下，連忙從包裡翻出一疊單據，遞過去的時候手在發抖。
她不敢想，如果對方不是講道理的人，如果對方跟她一樣撒潑打滾，這事會鬧成什麼樣。
老爸接過單據，轉身走出診室去繳費。
十多分鐘後，老爸走回來，把繳費憑據遞給捲髮女人，“兩清了。”
捲髮女人接過憑據，嘴唇動了好幾次，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：“對不起。”
老爸沒看她，轉身往電梯口走去。
林川跟在後面，兩個人一前一後進入電梯。
來到一樓大廳的時候，
老爸停下腳步，偏頭看著兒子，說道：“如果是二十年前的我，我不會跟他們講道理，我會直接讓她們住院，跟那小子一個病房。”
說完，繼續往前走。
林川跟上去，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？”老爸腳步頓了一下，“現在我得給孩子做個榜樣，不能讓你們覺得，暴力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式。”
走進停車場，老爸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，林川坐進副駕駛。
車子駛出醫院。
車廂裡沉默了一陣，老爸握著方向盤，問道：“你妹那邊，等會你跟她談？”
林川點頭：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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