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3章：你還是人嗎？（四更）
新端上來的粥熱氣騰騰，林川把碗推到秦洛洛面前，“趁熱吃。”
秦洛洛低著頭，舀了一勺，吹了吹，送進嘴裡。
吃到第三勺的時候，眼眶紅了。
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堵得太滿，滿到眼眶裝不下。
林川把紙巾往她那邊推了推。
秦洛洛拿了幾張紙巾，擦了擦眼角，“你怎麼每次都能發現？”
“發現什麼？”
“發現我不對勁。”秦洛洛頓了頓，“剛才那幾個人過來的時候，我什麼都沒說，但你好像什麼都知道。”
林川：“看到了。”
秦洛洛抬起頭，“看到什麼？”
林川：“看到你的手在抖。”
秦洛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又抬頭看著林川。
他說的沒錯，剛才那幾個人走過來的時候，她放在桌子底下的那隻手確實在抖。
“你這個人。”秦洛洛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，“真的很討厭。”
林川：“討厭什麼？”
“討厭你什麼都能看到。”秦洛洛的聲音低下去，“討厭你看到了還要說出來，討厭你……”
她沒說完。
討厭你讓我覺得，在你面前藏不住任何東西。
林川把最後一塊蒸排骨吃了，站起來，“走吧。”
秦洛洛跟著站起來，把椅子推回桌下。
林川掃碼付了錢，兩個人走出宵夜檔。
巷子裡很安靜。
秦洛洛走在他左邊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比來時近了一些。
走了不到兩百米，林川突然停下來。
秦洛洛跟著停下，偏頭看他，“怎麼了？”
林川沒回答，只是把手從褲兜裡抽出來，抬起右手。
秦洛洛的目光跟著他的手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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