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為“我想教，你願學”。
這算不算一種Perseverance？
答案是：算，而且是最溫柔的一種。
林川提起筆，把腦子裡那些畫面轉化成文字。
寫得很順暢，每寫一句，下一句就自己冒出來。
像水從高處往低處流，不需要費力，只需要順著那個方向寫。
寫完最後一個單詞。
把筆放下。
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。
是秦洛洛送的那個香包，翻過來，背面還繡著一個字：安。
是一針一針縫出來的。
筆畫不算流暢，“安”字寶蓋頭那一橫還有點歪，但能看出來繡的人很認真。
林川的手指在那個字上摩挲了一下，然後把它舉到鼻子前面聞了聞。
艾草的味道比昨天淡了一些，薄荷的味道冒出來了，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甘甜，不知道是什麼藥材。
考場裡有人注意到他的動作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，又移開了。
不是不想看，是不敢看。
那個人在高考考場上，拿著一包香囊在聞，這畫面太詭異了，詭異到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在做某種神秘儀式。
坐在林川旁邊的一個男生，目光在香包上停留了幾秒。
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：
那個人該不會是在提神醒腦吧？
不對，高考考場能帶這種東西進去嗎？
監考老師不管嗎？
這些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幾圈，怎麼也按不下去。
監考老師站在講臺上，目光在林川那個方向停了一下，沒有在意。
這種東西帶進考場的多了去了，什麼護身符、平安符、幸運物，只要不影響考試秩序，不影響其他考生，一般不攔。
“叮鈴鈴——！！”
最後一科的交卷鈴聲響徹整個校園。
林川將答題卡翻過來扣在桌上，站起來，拿起桌上的透明檔案袋和那個香包，走出考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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