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紅酒？”周雨萌斜了他一眼。
陳遠搖頭，“不懂。”
周雨萌笑了一聲，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，“來，繼續喝。”
喝完杯中酒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，端起來對著沈冰凝，“來，冰凝，咱倆喝一個。”
沈冰凝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，喝了一口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周雨萌問道。
“有點上頭。”沈冰凝放下杯子，手指按了按太陽穴。
“你才喝了幾口就上頭了？你這酒量也太差了吧？”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，從小被你爸拿筷子蘸白酒喂大的？”
“那是我爸鍛鍊我，說以後應酬不能丟周家的臉。”
“你爸鍛鍊你的方式，就是把三歲的女兒灌醉？”
“那倒也不是灌醉，就是……”周雨萌想了想，“就是讓我習慣那個味道。”
陳遠忍不住插了一句：“三歲就喝白酒？你爸是親生的嗎？”
“當然是親生的，如假包換。”周雨萌解釋道：“我爸說了，周家的女兒，什麼都可以不會，但不能不會喝酒。”
陳遠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商場上的事，很多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，你要是連酒都不會喝，人家憑什麼跟你談？”
陳遠點了點頭，端起酒杯，“那我也得練練。”
周雨萌跟他碰了一下，“練，多喝就習慣了。”
兩個人各自灌了一大口。
沈冰凝沒再喝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畫圈。
秦洛洛注意到她的狀態，小聲問了一句：“沈姐姐，你是不是醉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沈冰凝搖頭，但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有點飄了。
秦洛洛轉頭看林川，林川也正在看沈冰凝。
“再來一杯！”周雨萌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，伸手去夠醒酒器。
陳遠把醒酒器遞給她，“你別喝太多了，明天還要……”
“明天怎麼了？明天又不用上學，又不用考試，我睡到下午三點都沒人管我。”
周雨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，舉起來，“來，陳遠，幹！”
陳遠看了看自己杯子裡還剩大半的紅酒，又看了看周雨萌那副“你不喝就是不給面子”的表情，咬了咬牙，“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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