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了。”
陳遠“哦”了一聲，扶著牆站好，晃了兩下才穩住，“我……剛才沒說什麼胡話吧？”
林川：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陳遠鬆了口氣。
……
五個人走出餐廳門口的時候，那輛白色商務車已經停在路邊了。
周雨萌家的司機從駕駛座下來，拉開後座的車門。
沈冰凝被秦洛洛扶著坐進去，周雨萌跟著坐進去，坐在沈冰凝旁邊。
司機關上車門，回到駕駛座。
秦洛洛站在車窗外，對裡面的沈冰凝說了一句：“到家了給我發個訊息。”
沈冰凝閉著眼睛，點了點頭。
等商務車駛離，陳遠轉頭看向林川，“川兒，你送洛洛回學校吧，我自己打車。”
林川：“你行不行？”
“行，怎麼不行？”陳遠拍了拍自己的臉，“剛才就是喝太快了，吹吹風就好了。”
說完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在螢幕上戳了幾下，叫了一輛車。
等車的間隙，陳遠的目光在林川和秦洛洛之間來回掃了兩圈。
大概過了五分鐘，車來了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陳遠看著兩人，說了一句，然後鑽進後座。
秦洛洛朝陳遠揮了揮手。
林川偏頭看著她。
感知裡，那團淺綠色的光團在波動，不是害怕，不是緊張，是那種……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，但找不到出口。
“走走吧。”林川說道。
秦洛洛對上他的目光，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沿著江邊的小道散步。
秦洛洛走得很慢，手垂在身側，手指微微蜷著。
林川走在她左邊，步子不快，兩個人就這麼並排走著，誰都沒說話。
江面上吹過來的風比之前涼了一些，帶著水汽，把秦洛洛額前的碎髮吹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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