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？”秦洛洛迫不及待問道。
林川對上她的目光，“想帶你進來了，但進來之後，就只想坐著。”
秦洛洛的聲音低下去，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，還沒準備好。”林川解釋了一句。
這個理由，他跟沈冰凝也說過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沒準備好？”秦洛洛嘴唇發顫道。
林川：“因為你的手還在抖。”
秦洛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十根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又開始發抖了。
她把手握成拳頭，指甲陷進掌心裡，抬頭看他，“現在不抖了。”
林川沒說話。
秦洛洛等了片刻，沒等到回應，把手鬆開，放在膝蓋上。
在寂靜中坐了一會，站起來，走到林川面前，彎下腰，雙手撐在他兩側的椅背上，把他圈在自己和長椅之間。
林川抬頭，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蛋，近到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度。
秦洛洛咬著嘴唇，“你說過，六年之後，如果我還喜歡你，我們就……”
林川：“那是之前。”
“我知道，之前是之前，現在是現在，你有了沈姐姐，那個約定不算了。”
秦洛洛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但不算的是那個約定，不是我的感覺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我能控制自己的行為，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覺，我沒有那麼理智，我就是一個……很普通的，會被一個人吸引的，會在夜裡想起一個人就睡不著覺，我以前不知道什麼是喜歡，我以為喜歡就是‘想跟一個人在一起’。”
“後來你告訴我，不是，喜歡分很多種，你對沈姐姐的喜歡和對我的不一樣，你說了，我信了，我告訴自己那就這樣吧，當朋友也挺好的。”
“但是。”
秦洛洛的聲音高了一些。
“每次你來看我的時候，每次你發訊息給我說‘好好吃飯’的時候，每次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的時候。”
“我就在想，去t朋友。”
林川：“……”
“你說，你對我不是‘那種喜歡’，那你告訴我，你揹我的時候是什麼感覺？你給我擦嘴角的時候是什麼感覺？”秦洛洛看著他的眼睛，想從裡面找到答案。
林川沒說話，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你不說，那我來說。”秦洛洛深吸了一口氣，繼續說道：“你說你對我的喜歡，不是那種喜歡，但你做的一切，都是那種喜歡才會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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