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的腳步頓了一下，偏頭看她。
秦洛洛說完那句話才意識到有歧義，耳朵慢慢紅了起來，但她沒有解釋，也沒有改口，就那麼低著頭繼續往前走。
林川跟上來，走在她旁邊。
街道上的人漸漸多起來，有趕著上班的成年人，有揹著書包往學校走的學生。
經過一個公交站臺的時候，有幾個穿著二中校服的女生正從公交車上下來，其中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先注意到了秦洛洛。
“那不是秦洛洛嗎？”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同伴。
“哪個哪個？”
另一個女生正低頭看手機，聞言抬起頭，順著同伴的目光看過去。
“我去，還真是。”
第三個女生推了推眼鏡，目光從秦洛洛身上移到旁邊那個人身上，“那個男的是誰？好高啊。”
“不止高，你看他的臉。”
“看到了看到了，別催。”
“他怎麼跟秦洛洛走在一起？她男朋友？”
“沒聽說她有男朋友啊。”
“你沒聽說的事多了。”
幾個女生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，跟著秦洛洛和林川移動，一直跟到路口的斑馬線。
等兩個人過了馬路，高馬尾才把目光收回來，掏出手機，“快快快，拍一張。”
“你拍人家幹嘛？”
“發群裡啊，讓她們看看秦洛洛的男朋友長什麼樣。”她舉起手機，對準兩個人的背影，按了一下快門。
照片拍得不算清晰，但能看出來那個男生的身高和輪廓。
來到二中門口。
秦洛洛轉過身，仰頭說道：“那我進去了。”
林川點頭：“嗯。”
秦洛洛走了兩步，停下來，回頭看他。
林川站在原地，雙手插在褲兜裡，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，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。
他又高了一些。
不，不是高了一些，是她在心裡又把他放大了一些。
秦洛洛收回目光，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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