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現在在幹什麼？”
“在幹你。”
林川的喉結動了一下，偏頭看了一眼客廳的落地窗。
沈冰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嘴角彎了一下，“怎麼了？怕被人看見？”
“你說呢。”
“沒人，都放假了。”
沈冰凝低頭，鼻尖蹭著他的鼻尖，“而且……你不覺得，這裡更刺激嗎？”
林川沉默了。
自從昨晚之後，這姑娘就變了。
不是變了一個人，是某一個他一直沒見過的面向，突然毫無保留地攤開在他面前。
那個在外人面前高冷到生人勿近的校花，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偽裝之後，露出的是這樣一副……
他不確定該怎麼形容。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林川說了這麼一句。
沈冰凝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，“以前是以前，現在是現在，以前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感覺，現在我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麼？”
“知道你也會緊張，也會不好意思，也會……”她的手指停在他心臟的位置。
林川：“別鬧了。”
沈冰凝把手抽出來，撐在他肩膀兩側，“我就是想試試，白天是什麼感覺。”
林川看著她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昨晚的緊張和試探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……坦然。
像一個打開了寶藏的人，迫不及待想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把玩。
“你變了。”林川說道。
沈冰凝歪頭，“變好了還是變壞了？”
林川想了想，“變麻煩了。”
沈冰凝笑出聲，低頭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，“那你喜歡這個麻煩嗎？”
林川沒有回答，手從她肩膀上滑下來，落在她腰側。
沈冰凝順勢趴下來，把臉埋在他頸窩裡，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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