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門關上了。
水聲很快響起來，隔著磨砂玻璃，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。
……
四十分鐘後。
浴室門再次打開了。
沈冰凝先走出來，身上裹著浴袍，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，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。
她走到床邊坐下，拿起床頭櫃上的乾毛巾，朝林川招了招手，“過來，我給你擦頭髮。”
林川走過去，在床沿坐下。
沈冰凝一邊幫他擦頭髮，一邊問道：“剛才在浴室裡，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？”
林川：“哪過分了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沈冰凝手上的動作重了一些，“你讓我蹲那麼久，腿都麻了。”
“是你自己說要一起洗的。”
“我說一起洗，沒說要洗那麼久。”
“但你也沒說停。”
沈冰凝動作一頓，把毛巾從他頭上拿下來，扔到一邊。
然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，整個人趴在他背上，咬了一下他的耳朵，“你現在，是越來越會頂嘴了啊。”
林川偏頭，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，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“實話也不能這麼說。”沈冰凝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“你這樣，會顯得我很……很那個。”
“哪個？”
“就是……很不矜持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矜持過？”
“哼！算了，不跟你說了。”沈冰凝鬆開他，下床去找吹風機。
十多分鐘後。
吹完頭髮，關上燈。
房間內陷入一片黑暗。
林川與沈冰凝兩人躺在床上，面對面抱著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過了好一會。
沈冰凝睜開眼，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孔，忽然問道：“你說……陳叔這個人，是不是有點太完美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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