蔥油雞、時蔬、蒸排骨陸續上桌。
沈冰凝吃了幾口，就放下筷子了。
“不好吃？”林川問道。
沈冰凝搖頭，“不是，是沒胃口。”
林川拿起湯勺，舀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，“早餐都沒吃，喝點湯，墊一墊。”
沈冰凝低頭看著那碗湯，皺了皺眉，“不想喝，看著就沒胃口。”
看著她那副抗拒的樣子，林川隨口說了一句：“又不是沒吃過。”
沈冰凝猛地抬起頭，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，“你……你怎麼變得這麼壞？”
林川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端著碗的手抖了一下，但表情還是很平靜，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“實話也不能這樣說！”沈冰凝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，“你以前不這樣的。”
林川把碗放下，看著她的眼睛，“以前是什麼樣？”
“以前你不會說這種話。”沈冰凝嘟囔道。
“那以前我會說什麼？”
“以前你會說‘那你別吃了’或者‘喝點水’，不會說……不會說這種。”
“人總會變的。”
“你變得也太快了。”沈冰凝把臉轉到一邊，“才多久，你就從什麼都不懂，變成了老司機。”
林川想了想，“可能是我學得快。”
沈冰凝轉過頭瞪他，“你還說？”
“好，不說了。”林川把那碗湯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先把湯喝了，涼了有腥味。”
沈冰凝低頭看著那碗湯，猶豫了幾秒，端起碗，捏著鼻子灌了一大口。
喝完放下碗，舔了舔嘴唇，“味道還好，就是心裡膈應。”
“心裡膈應，是因為你知道它是什麼。”林川夾了一塊蒸排骨，咬了一口，“如果你不知道，可能還會覺得很好喝。”
沈冰凝點頭道：“可能吧，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問題不在湯本身，在你的認知。”林川把骨頭吐出來，用紙巾擦了一下嘴。
“你現在像個哲學家。”沈冰凝覺得有些想笑。
林川聳肩：“不是哲學家，是吃飽了撐的。”
沈冰凝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，“你能不能正經一點？”
“我很正經。”林川的表情確實很正經，“吃飽了撐的，是一個很嚴肅的生理現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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