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她不遠處，兩個七班的男生正在做熱身運動，看到林川走過來，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。
聽不清，但從口型來看，大概是一句不太文雅的感嘆。
沈冰凝走在林川旁邊，感覺到了那些目光的變化。
那些目光落在林川身上之後，又有一部分移到了她身上，然後在他們兩個人之間來回切換。
“你覺不覺得，他們看我們的眼神有點奇怪？”沈冰凝低聲說道。
林川沒看那些人的目光，但感知已經把整個沙灘都覆蓋了。
每個人的表情、心跳、目光方向都清楚地呈現在腦海裡。
“不奇怪。”林川說了一句，“是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。”
沈冰凝笑了笑，伸手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，“你臉皮什麼時候變這麼厚了？”
“我說的是你。”林川補了一句。
沈冰凝的笑意更深了，挽住他的胳膊，繼續往前走。
那些目光追著他們的背影移動，從沙灘邊緣一直追到靠近海面的位置。
張浩正蹲在海水裡，雙手撐著膝蓋，彎著腰，目光落在水面上，像是在找什麼東西。
劉洋站在他旁邊，問了一句：“你在找什麼？”
張浩沒有回答，目光從水面上移開，抬起頭。
他的視線正好撞上從沙灘那邊走過來的那兩個人。
林川走在左邊，沈冰凝走在他右邊，黑色的泳衣勾勒出她的腰線。
海風吹過來的時候，她的頭髮飄起來，有幾縷落在林川的肩膀上。
張浩看著這一幕，慢慢從水裡站起來，嘴裡冒出一句：“臥槽。”
劉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“你說。”張浩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，“他們倆是不是上帝按照‘人類完美樣本’的標準捏出來的？”
劉洋想了想，說了一句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上帝捏我們的時候，是閉著眼睛隨便捏的？”
張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，深吸一口氣，把肚子吸回去，“你能不能別在這時候提醒我這件事？”
劉洋笑了一聲，沒再說什麼。
另一側。
陳遠已經換好泳褲了，是一條深綠色的四角褲，在沙灘上格外醒目。
他正站在海水與沙灘的交界處，感受海浪一波一波沖刷他的腳踝。
周雨萌蹲在他旁邊，穿著那條高腰裙式的淺粉色泳衣，裙襬鋪在沙灘上，沾了一些細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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