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？”張浩跑過去，伸手把他拉起來。
劉洋吐掉嘴裡的沙，瞪了他一眼，“你會不會發球？”
“我這不是在練嗎？”
“你練了十八年，還沒練好？”
張浩：“你能不能別用年齡來攻擊我？”
劉洋拍了拍身上的沙子，彎腰撿起球，往張浩的方向拋過去，“再來。”
張浩接住球，深吸一口氣，把球拋起來，跳起來扣球。
這一球沒有飛出界外，但方向偏得離譜，直奔旁邊正在拍照的孫婷婷而去。
孫婷婷舉著自拍杆，正對著鏡頭說“家人們……”，話音未落，一個排球從天而降，精準砸在她的自拍杆上。
自拍杆從她手裡飛出去，掉在沙灘上。
孫婷婷愣在原地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又抬頭看了一眼還在沙灘上滾動的排球。
“張！浩！”她的聲音大得把旁邊幾個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！真的不是故意的！”
張浩一邊往後退一邊擺手，“是風！風把球吹偏的！”
孫婷婷撿起球，朝他砸過去。
張浩往旁邊一躲，球砸在他身後的沙灘上。
“你躲什麼？你敢做不敢當？”孫婷婷叉著腰，氣鼓鼓地瞪著張浩。
“我說了不是故意的，你怎麼就不信呢？”張浩一臉無奈。
劉洋站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嘴角慢慢翹起來，沒有幫忙說話的意思。
他剛才趴在地上吃沙的時候，張浩也沒幫他說話。
這就是兄弟情，你落難的時候我不踩你一腳就算對得起你了。
“算了算了，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孫婷婷彎腰撿起自拍杆，檢查了一下，發現沒摔壞，才鬆了口氣，轉身繼續拍照去了。
張浩跟著鬆了一口氣，回過頭，發現劉洋正用一種“你活該”的表情看著他。
“你剛才怎麼不幫我說話？”
“我為什麼要幫你說話？”
“我們是兄弟。”
“兄弟是用來出賣的。”劉洋說完，彎腰把球撿起來，往球場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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