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他正靠在床頭，盯著天花板上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那張臉上寫著四個字：有點可惜。
見他這副模樣，沈冰凝咬了咬嘴唇，“你，你就不能好好說？”
“說什麼？”林川將目光移動到她臉上。
沈冰凝沒好氣道：“說你想讓我幫你。”
林川點頭，看著她說道：“我想讓你幫我。”
沈冰凝沉默了一會，輕“嗯”了一聲，湊過去，伸手扯開他浴袍的腰帶。
然後低下頭。
……
沈冰凝抬起頭，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。
林川把她拉進懷裡。
沈冰凝靠在他胸口，聽著他還沒平復下來的心跳，慢慢閉上眼睛。
過了大概五六分鐘，床頭櫃上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沈冰凝睜開眼，拿起手機，檢視資訊。
秦洛洛：【沈姐姐，我好了。】
沈冰凝沉默了一會，回覆：【好，你上來吧。】
訊息發出去的那一刻，沈冰凝手忙腳亂開始收拾。
林川沒動，目光落在她那張帶著慌亂又帶著紅暈的臉上。
“你還愣著幹嘛？”沈冰凝一邊系浴袍腰帶一邊瞪他，“快起來啊！”
林川這才慢悠悠坐起來，伸手去拉浴袍的領口。
沈冰凝看著他那個慢吞吞的動作，急得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，“你倒是快點啊！”
“不急，她上樓還要時間。”林川打了哈欠，說道。
沈冰凝無奈，自顧自跑到浴室鏡子前，對著鏡子照了照。
林川從床上下來，走到她身後。
鏡子裡多了一個人。
浴袍鬆鬆垮垮掛在身上，腰帶系得歪歪扭扭，領口敞著，露出鎖骨和胸膛。
沈冰凝看著鏡子裡他那副樣子，深吸了一口氣，轉過身，伸手去拽他浴袍的腰帶。
“你係的什麼呀？”她一邊拆一邊嘟囔，“跟小學生系紅領巾似的。”
林川低頭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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