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
“你臉好紅。”
“有……有嗎？”秦洛洛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，果然很燙。
“你該不會還在想剛才的事吧？”沈冰凝歪著頭看她。
秦洛洛想否認，但說不出話來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沈冰凝笑了一聲，把楊枝甘露遞到她面前，“再喝一口？”
秦洛洛看著那杯楊枝甘露，又看了看沈冰凝。
沈冰凝的眼神很溫柔，溫柔到讓人沒辦法拒絕。
她低頭，含住吸管，又吸了一小口。
這次比剛才自然了一些，心跳也沒那麼快了。
“你看，這不就好了。”
沈冰凝把楊枝甘露收回來，自己喝了一口，又遞到林川面前。
林川看了秦洛洛一眼，低頭，含住吸管，吸了一口。
秦洛洛看著那個吸管，看著他嘴唇碰到的地方，那上面，沾著她的口水，也沾著沈姐姐的口水。
三個人的口水混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誰的。
“你坐那麼遠幹嘛？他又不會吃了你。”沈冰凝的聲音帶著點笑意。
秦洛洛回過神，往旁邊看了一眼，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挪到了床沿的最邊上，再挪一點就要掉下去了。
“過來，坐我這邊。”沈冰凝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秦洛洛猶豫了一下，慢慢挪過去，在沈冰凝旁邊坐下。
“你緊張什麼？”沈冰凝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頰，“不用緊張，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洛洛看了林川一眼，又快速把目光收回來，“這次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上次他在你房間按的，這次在我們房間按，換個地方而已，又不是換個人。”沈冰凝笑著解釋道。
秦洛洛點了點頭，確實沒什麼不一樣的。
只是。
她覺得……有哪裡不對。
可能是因為這床太大了，可能是因為燈光太暗了，還可能……是因為空氣裡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。
混著沐浴露的清香，和某種她分辨不出來的氣息。
“好了，不說這些了，開始吧。”沈冰凝站起來，伸手去解浴袍的腰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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