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你嘴硬。”
“你才嘴硬。”沈冰凝抬手錘了他一下，拳頭落在他胸口，沒什麼力氣，“你最嘴硬，你全家都嘴硬。”
“嗯，我全家都嘴硬，你嫁過來也得嘴硬。”
沈冰凝愣了一下，然後哭得更厲害了。
林川沒再亂說話，一隻手環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拍著。
車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聲。
到最後，抽泣聲也沒了。
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待著，待了不知道多久。
林川拿起手機，看了一眼時間。
11:13。
“該去接洛洛了。”
沈冰凝靠在他懷裡，閉著眼睛“嗯”了一聲。
又過了十幾秒，才慢慢睜開眼睛，從林川身上下來，坐回旁邊的位置。
“都怪你。”沈冰凝對著手機的前置攝像頭看了看自己的臉，皺了皺眉。
林川看著她那副樣子，從紙巾盒裡抽了兩張紙遞過去。
沈冰凝接過紙巾，在臉上擦了幾下，效果不太好，“我包裡有溼紙巾，幫我拿出來。”
說完，她就後悔了。
但林川的手已經伸過去了，包不大，東西倒是裝得不少。
一包紙巾、一包溼紙巾、一支口紅、一盒薄荷糖、充電寶、資料線，還有一個……
林川的手頓了一下，從夾層裡抽出一個小方盒，“你還準備了這個？”
“我就是以防萬一。”沈冰凝咬了咬嘴唇。
“不是說等生日那天嗎？”林川把盒子放回去，拉上拉鍊，“你忍不住了？”
沈冰凝的臉紅了，但嘴上不甘示弱：“是啊，我忍不住了，你敢嗎？”
林川喉結滾動了一下，伸手拉車門，“該去接洛洛了。”
沈冰凝拉住他的手腕，不讓他下車，“你還沒回答我。”
“回答什麼？”
“你敢嗎？”
“別鬧。洛洛還在等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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