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檯上，放著她換下來的衣服，最下面是那件白色的連衣裙，上面是內衣內褲。
林川移開目光，走到淋浴間，拉開門，擰開水龍頭。
水溫剛好。
他洗得很快，不到五分鐘就關了水。
拿浴巾擦乾身體。
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，發現房間裡的燈已經關了大半。
只剩床頭那盞橘黃色的小夜燈還亮著。
床頭櫃上多了一樣東西。
那個小方盒。
林川看了那盒子一眼，又看了看沈冰凝。
沈冰凝的目光沒有躲，就那麼看著他。
林川把浴巾取下來，走到床邊，掀開被子一角，坐進去。
她的身體靠過來，後背一片柔軟。
林川順勢躺下，翻了個身，面對著她。
黑暗中，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。
“你緊張嗎？”沈冰凝問道。
林川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，說道：“有一點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沈冰凝深吸了一口氣，把手伸向床頭櫃。
指尖碰到那個小方盒，拿過來，放在兩人中間，“林川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早上說的那句話，現在還算數嗎？”
“哪句？”
“你說你愛我那句。”沈冰凝咬了咬嘴唇，說道。
林川點頭，伸手捧住她的臉，“當然算數。”
“那好。”沈冰凝伸手環住他的脖子，“那現在，你證明給我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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