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：“那再躺一會。”
沈冰凝輕“嗯”了一聲，閉上眼睛，腦子裡開始回放此前的畫面。
他的手指，他的呼吸，他的聲音，他看著她的眼神。
那些畫面攪得她心跳加速，臉頰發燙。
太久了。
她現在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。
但這種感覺很舒服，舒服到讓人上癮。
同時，也讓她後怕。
如果每次都是這樣，她一個人根本扛不住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林川的聲音把她拉回來。
沈冰凝回過神，“在想洛洛。”
林川：“想她什麼？”
“想她一個人，是不是很孤單。”沈冰凝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，“你說，她今天晚上，會過來嗎？”
林川沉默了一會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希望她過來嗎？”
林川看著她的眼睛，“我聽你的。”
沈冰凝愣了一下，“什麼叫聽我的？是你的事，又不是我的事。”
“不是你的事？”林川反問。
沈冰凝沉默了。
是她的事嗎？
好像是。
從她決定把洛洛拉進這個關係的那一刻起，就是她的事了。
他們兩個相互愛著彼此。
但這兩個人，一個不敢說，一個不說。
她看著著急。
所以她推了一把，又推了一把，再推了一把。
推到現在，三個人之間那層窗戶紙已經薄得不能再薄了。
但就是沒人捅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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