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次回來，打算住幾天？”陸明海轉移話題道。
老爸：“兩三天。”
“好，住家裡吧，家裡房間多的是。”
陸明海說完，偏頭看向董惠蘭，“你讓人收拾兩間出來。”
董惠蘭：“已經收拾好了，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。”
陸明海起身站起來，“走吧，先去看看老爺子，他念叨你好久了。”
老爸點頭，跟著站起來。
林川走在老爸身後，一行人穿過客廳，上了樓梯。
來到二樓。
可以看到，走廊盡頭那扇門前，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。
四十出頭，平頭，身板很直。
看到陸明海走過來，男人微微低頭，喚了一聲：“海哥。”
“嗯。”陸明海點頭，伸手握住門把手，推開門。
門推開的那一刻，一股淡淡的藥味從裡面飄出來。
房間很大。
但被各種醫療裝置佔去了大半。
床放在靠窗的位置，床頭櫃上擺著監護儀，綠色的波形在螢幕上跳動。
“爸。”陸明海走到床邊，俯身叫了一聲，“明華來了，來看你了。”
陸明海說完，側身讓出位置。
老爸走到床邊，低頭看著床上的老人。
老人的目光慢慢移過來，落在老爸臉上，停了幾秒，然後嘴唇開始發抖，含糊不清說了幾個字：“明……華……”
老爸看著老人，看著他抬起枯瘦的手臂，在空中抓了幾下。
老爸猶豫了一下，伸手握住了那隻手。
老人的手指扣住他的手掌，力道不大，但握得很緊，像是怕一鬆手人就會消失。
“回來了就好……回來了就好……”
老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每一個字都要喘好幾口氣。
老爸沒說話，就那麼握著老人的手。
林川站在門口，目光落在床上那個老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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