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：【那我再想想。】
秦洛洛盯著螢幕，等著他接下來會說什麼。
等了十幾秒。
林川：【在你心裡，你把我當什麼？】
秦洛洛的手指僵住了。
她把他當什麼？
朋友？
喜歡的人？
還是……想一輩子在一起的人？
秦洛洛：【不知道。】
林川：【那等你知道了，再決定要不要還我。】
林川：【在那之前，這筆錢就是你的，你想怎麼用都行，不用有負擔。】
這個人總是這樣。
你說不需要，他偏要給。
你說不要管，他偏要管。
秦洛洛擦了擦眼角，打字：【那你先告訴我，你把我當什麼？】
林川：【很重要的人，和阿凝一樣重要。】
看到這句話，秦洛洛的眼眶更溼潤了。
在他心裡，她和他女朋友是同等分量的？
這……這可能嗎？
秦洛洛：【你說這種話，沈姐姐知道嗎？】
林川：【知道，她說過，我們是一家人。】
一家人。
秦洛洛把這三個字默唸了好幾遍。
想起昨晚，沈冰凝親她的時候說的話。
【說你已經是‘我們’的人了。】
我們。
一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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