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聞到林川身上淡淡的味道，和她記憶中在酒店聞到的那晚一樣。
“洛洛。”沈冰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“你要不要也試一下？”
秦洛洛愣住了，“試……試什麼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沈冰凝似笑非笑道。
秦洛洛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林川的脖子，那個印記在燈光下格外明顯，像一朵開在皮膚上的花。
秦洛洛猶豫了一會，說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會。”
沈冰凝：“我教你啊。”
秦洛洛想拒絕，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。
因為……她也想這樣。
從知道林川回來的那一刻，她就想見他。
從看到那個印記的那一刻，她就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。
但她不敢說。
沈冰凝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，伸手攬住她的肩膀，偏頭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。
林川的感知捕捉到了那句話。
沈冰凝說的是：“你不想在他身上留下記號嗎？那樣，他就屬於你了。”
包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秦洛洛深吸一口氣，抬起頭，看著林川，顫抖著問道：“可…可以嗎？”
林川沒有說話，就這麼看著她。
“你不說話，就當你默認了。”沈冰凝在旁邊幫腔。
林川：“……”
沈冰凝繼續慫恿秦洛洛：“你還在等什麼？”
秦洛洛猶豫了一下，把手放在林川的肩膀上，呼吸隨著湊近變得急促起來。
當嘴唇貼上他皮膚的那一刻，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。
她閉上眼睛，學著想象中沈姐姐的樣子，用力吸了一口。
她不知道自己維持這個姿勢多久，可能幾秒，也可能十幾秒。
鬆開的時候，看了一眼。
林川脖子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紅印，沒有沈姐姐留下的那個深，但確實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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