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雅的目光從他脖子左側移到脖子右側，發現了另一個更明顯的印記。
“還有一個？！”
林雅瞪大了眼睛，指著林川說道：“你昨晚到底幹嘛去了？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什麼？”林川反問。
林雅的臉一下子紅了，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。
她雖然才小學五年級，但現在的網路這麼發達，什麼看不到？
什麼不知道？
那個印記是什麼，她太清楚了。
林川看著她那張紅透了的臉，嘆了口氣，“行了，別瞎想了。”
“我沒瞎想！”林雅湊過來，一臉嚴肅問道：“哥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是不是……已經……那個了？”
“哪個？”
“就是那個啊！”林雅急了，“你明知故問！”
林川看著她。
林雅被他看得有些心虛，往後退了半步，聲音小了下去，“我就是……好奇嘛……”
“你一個小學生，好奇這個幹嘛？”
“小學生怎麼了？小學生就不能好奇了？”林雅縮了縮脖子，“我就是想知道，我哥是不是被人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換了個詞，“是不是被人佔便宜了。”
“你嫂子佔我便宜，算佔便宜嗎？”林川反問道。
林雅愣了一下，然後嘴巴慢慢張成了O型，“所……所以真的是沈姐姐弄的？”
林川沒否認。
“你讓我緩緩，讓我緩緩。”林雅走到沙發旁邊，一屁股坐下去。
過了大概十秒鐘。
“不對！！”
林雅猛地坐起來，向林川，“哥，你脖子上的那個，不是同一個人弄的吧？”
林川：“……”
“那個深一點的，應該是沈姐姐弄的，那個淺一點的，是誰弄的？是不是洛洛姐？”
林川沒說話。
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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