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隨口回了一句：“我爸。”
“你爸也是高手？”小陳追問道。
林川沒接話。
小陳還想再問，沈冰凝的聲音從後座傳來，不大，但帶著一種讓人閉嘴的壓迫感：“開車，先送他回家。”
小陳連忙收聲，把目光轉回前方，專注開車。
行駛途中。
沈冰凝把頭靠在身旁人肩膀上，閉上眼睛，過了大概五分鐘，呼吸慢下來了。
林川側頭看了一眼，心裡在想。
她在派出所門口等他的時候，應該是從家裡趕過來的。
從沈家別墅到這邊，開車要四十多分鐘，到了之後只能在大廳裡乾等。
這段時間裡，她的大腦一直處於高負荷運轉狀態。
擔心、焦慮、憤怒，幾種情緒交替上湧，每一秒都在消耗她的精力。
直到看到他完好無損地走出來，那根繃緊的弦才鬆下來。
林川收回目光，看向前排副駕駛，輕聲開口：“周叔。”
老周偏頭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先送阿凝回家休息。”
老周點頭，沒有多問，對小陳說了一句：“改路線，先送大小姐回去。”
小陳應了一聲，在前方路口調了頭。
……
車子停在別墅院子裡。
林川低頭看了一眼身邊人，見她沒有要醒的意思，將她整個人從座椅上抱了起來。
沈冰凝的腦袋靠在他胸口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像是在夢裡感覺到了什麼，但很快又舒展開了。
林川抱著她下車，動作很輕，每一步都走得穩。
走進別墅，上樓的時候，客廳裡的談話聲停了一下。
沈三目光落在林川身上，又落在他懷裡閉著眼睛的沈冰凝身上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問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林川回答道：“沒事，睡著了。”
沈三看了女兒一眼，確認她只是睡著，不是在裝，點了點頭，沒再問了。
旁邊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，識趣地沒有多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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