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答應呢？”老鬼沉聲道。
“你不會不答應。”林川肯定道。
剛才在洗手間裡的時候，他不止是在等人，還在想一個問題。
他見過很多人的光團。
那些真正意義上的“壞人”，光團往往是灰黑色、暗紅色……
渾濁、沉重、讓人不舒服。
但這個人的光團，是深綠色。
綠色的光團，往往代表著善良、正直。
顏色深，說明這個人心思重，經歷了很多事。
這就很有意思了。
一個不壞的人，卻做著給人下藥、幫人設局的事。
林川猜測，他應該是有難處。
很大的難處。
大到讓他不得不做這種事。
“因為你的眼睛。”林川開口道。
老鬼皺眉，“眼睛？”
林川點頭：“嗯，你的眼睛告訴我，你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哪種人？”老鬼疑惑。
林川沉默了一會，回答道：“你不是為了錢，什麼都乾的人。”
老鬼愣了一下，腦海裡浮現出很多年以前的畫面。
他叫姜慕笙。
年輕時曾在各大劇場演出，小有名氣，收入也不錯。
後來結了婚，有了一個女兒。
他給她取名叫薑糖，因為他覺得女兒的笑容像糖一樣甜。
那段日子，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。
但好景不長。
女兒三歲那年被確診為白血病，他把積蓄花光了，把房子賣了，把能借的親戚都借了一遍，還是不夠。
他開始接私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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