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凝抬頭，“怎麼樣？我大舅沒把你怎麼樣吧？”
林川搖頭：“沒，就過了幾招。”
秦洛洛在睡夢中翻了個身，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。
沈冰凝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“她今天站了一天，太累了。”
“嗯，我先去洗澡。”
林川點頭，說完走進浴室，關上門，水聲從裡面傳出來。
沈冰凝看著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門，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念頭。
她想進去。
這個念頭很強烈，從林川說“我先去洗澡”的那一刻就冒出來了。
她知道自己在想什麼，也知道進去之後會發生什麼。
但她還是想。
沈冰凝深吸一口氣，從床上下來，赤著腳踩在地毯上，走到浴室門口，在磨砂玻璃上敲了兩下，“林川。”
水聲停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川問道。
沈冰凝擰了一下門把手。
門沒鎖。
把門推開，水蒸氣從裡面湧出來，帶著沐浴露的味道。
林川站在花灑下面，身上全是水，頭髮溼漉漉的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“洛洛可能會醒。”
沈冰凝走進去，反手把門關上，一邊脫衣服，一邊說道：“不會，她睡得很沉。”
林川沒再說話，等她脫完，伸手把她拉進花灑下面。
水從頭頂澆下來，沈冰凝閉了一下眼睛，再睜開的時候，林川的臉就在面前。
“你是不是等這一刻等很久了？”沈冰凝問道。
林川沒回答，低頭吻住了她。
水聲蓋住了所有聲音。
而浴室裡的燈，亮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早上。
林川睜開眼，發現沈冰凝趴在他胸口，而秦洛洛，則蜷縮在沈冰凝背後，一隻手搭在她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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