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相陽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。
“林先生，坐。”羅相陽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，走到沙發區坐下。
林川在他對面坐下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點開王主任那段錄音，放在茶几上。
錄音一共十一分鐘。
聽完錄音，羅相陽說道：“這份錄音很關鍵。”
林川：“王主任那邊，如果需要他出庭，他會來。”
羅相陽點頭，沒有問林川是怎麼讓王主任改口的。
做律師這麼多年，他見過各種各樣的人，有些人靠錢辦事，有些人靠權壓人，還有些人靠的是別的東西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屬於哪一種，他說不清楚，但他知道，最好不要問。
“好。”羅相陽從茶几下面拿出一份檔案，翻到最後一頁，“這是委託協議，您看一下，沒問題的話籤個字。”
林川接過協議，掃了一遍，在最後一頁簽了名字。
羅相陽把協議收好，站起來伸出手，“林先生，合作愉快。”
林川握了一下他的手。
從律所出來，加密手機震了一下。
徐嫣然的訊息到了。
不是一份完整的報告，而是一句話：【查到鄭永達的行蹤了。】
跟著的是一個地址。
林川：【知道了。】
收起手機，攔了一輛計程車。
……
抵達目的地。
推門進去，前臺的小姑娘抬起頭。
林川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翻出一張照片，把螢幕轉向她，“這個人，在哪個包間？”
前臺小姑娘看了一眼照片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“不好意思先生，客人的資訊我們不能透露。”
林川從口袋裡掏出錢包，抽出幾張現金放在臺面上。
小姑娘看了一眼那幾張鈔票，搖了搖頭。
林川又加了幾張。
小姑娘繼續搖頭，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，“先生，不是錢的問題，是我們這裡有規定，洩露客人資訊會被開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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