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永達還坐在原來的位置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，說道：“你……你想怎麼樣？”
“你讓人在我爸的車間裡放火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，會怎麼樣？”林川反問道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？什麼放火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鄭永達慌張道。
他的光團是灰黃色的，亮度不穩定，波動頻率時快時慢。
“鄭永達，三江集團採購部副經理，鄭東來的親侄子……”林川收回感知，把對方的資訊和操作過程大概說了一遍。
鄭永達聽完，臉色已經發白了。
這些事他自以為做得很隱蔽，資金走的是境外賬戶，經手的人都是信得過的。
他怎麼會知道？
“有人給了你一筆錢，讓你搞定我爸，所以你找到了苟廠長，苟廠長找到了王主任，王主任找了幾個工人，在廠裡帶節奏，逼我爸簽字認責。”
林川不緊不慢說道：“鏈條很清楚，現在的問題是……誰給了你那筆錢？”
鄭永達的嘴唇哆嗦了兩下，“沒有人給我錢，是我自己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林川握住了他的手腕，“我沒什麼耐心，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。”
“真的是我自己……”
鄭永達還想狡辯。
下一刻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一聲脆響。
鄭永達的左手小臂已經扭曲了。
骨頭斷裂的聲音，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清晰。
白襯衫男人聽到這個聲音，身體猛地一顫。
金鍊子男人從椅子上滑下去，癱坐在地上，褲襠溼了一片。
鄭永達疼得跪在地上，他想喊，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，發不出聲音。
汗水從額頭、鬢角、後頸同時湧出來，很快就把襯衫領口浸透了。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鄭永達的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林川蹲下來，看著他的眼睛，“誰？”
“沈……沈二……”
沈二？
林川皺眉，“你確定是沈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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