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一幕，沈冰凝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餐桌上的話題轉到搬家的事上。
哪些東西要搬，哪些東西要留，哪些東西要扔。
林雅忽然冒出一句：“媽，你那個縫紉機還搬不搬？”
老媽愣了一下，看了一眼放在陽臺角落的那臺縫紉機。
那臺縫紉機是她結婚時的嫁妝，跟了她二十多年，外殼的漆已經掉了好幾塊，踩起來還會咯吱咯吱響。
“不搬了。”老媽沉默了一會，說道：“扔了吧，用不上了。”
“你不是說要留個念想嗎？”林雅有些不解。
老媽搖頭，“念想在心裡，不在東西上。”
聽到這話，老爸點了點頭，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她碗裡，“多吃點。”
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。
吃完飯，林川送沈冰凝下樓。
沈冰凝挽著林川的胳膊，腳步不快不慢，一邊走一邊說道：“你媽做的糖醋排骨真好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前經常吃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省字？”
“能。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川搖頭：“我在想事情。”
沈冰凝聞言，腳步慢了下來，問道：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，新家有五個房間，我爸媽一間，我一間，林雅一間，還有兩間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沈冰凝繼續問道。
林川看著她的眼睛，說道：“所以剛好。”
沈冰凝知道他在說什麼，故作疑惑道：“剛好什麼？你說清楚。”
林川沒接話。
“你不說，那我就當你沒說。”
“我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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