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慕笙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“你這是在跟我做生意？”
“不是做生意，是互相幫助。”林川糾正。
“好，有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的。”姜慕笙回覆道。
林川點頭，走出廠房。
鐵門關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了很久。
姜慕笙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，沉默了好一陣。
他想起女兒的臉。
那張小時候像糖一樣甜的笑臉，如今已經很久沒有對他笑過了。
他賺了很多錢，女兒的命保住了，妻子的病也在慢慢好轉。
但他失去了比錢更重要的東西。
……
林川回到家的時候，老媽正在陽臺上晾衣服，看到他進門，問了一句：“你一上午跑哪去了？”
“出去轉了轉。”林川隨口道。
回到房間。
林川從抽屜裡翻出一本空白的筆記本，把手機裡的幾張圖抄了下來。
抄完之後，點開微信。
高三五班的群裡訊息已經刷到了99+，點進去劃了幾頁。
都在討論填報志願的事情，還有好幾個人艾特他，問他報考哪個學校。
林川打了兩個字，發出去：【江北】。
過了大概十秒，陸陸續續有人回覆了。
有人問他為什麼要報江北，有人問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，省狀元報江北，這是要上新聞的節奏。
還有人問他是不是被綁架了，如果是就扣“111”。
林川沒有回覆，把手機放到一邊。
填報志願這件事，幾天前就已經定了。
他和沈冰凝、陳遠、周雨萌四個人一起在沈冰凝家裡填的。
幾個人圍在電腦螢幕前。
江北大學是林川的第一志願，專業填的是計算機科學與技術。
沈冰凝的第一志願也是江北，專業是國際經濟與貿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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