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那些視線，沈冰凝偏頭對林川說道：“你覺得，他們是看我還是看你？”
“看你。”
沈冰凝笑了一下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也在看你。”林川看著她說道。
沈冰凝點頭，換成雙手抱著他的胳膊。
兩人穿過人群，走到那家烤魚店門口。
隔著玻璃窗，看到裡面靠裡的位置，陳遠正坐在那裡，許夢瑤坐在他對面。
推門走進去。
陳遠抬頭看到兩人，連忙招手，“川兒，這邊！”
兩人走過去。
許夢瑤笑著打了個招呼：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好久不見。”沈冰凝點頭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林川坐在對面。
陳遠把選單遞過來：“隨便點，今天我請客。”
林川接過選單，翻了兩頁，點了幾個招牌菜，然後把選單遞給沈冰凝。
沈冰凝掃了一眼，加了個甜品。
等菜的間隙。
許夢瑤端起面前的酸梅湯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林川身上，開口道：“恭喜你，高考全省第一。”
林川點頭：“嗯。”
見他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，許夢瑤轉移話題道：“對了，你怎麼想著去江北大學？以你的分數，全國哪所大學都能去啊。”
“離家近，方便。”林川隨口道。
“就因為這個？”
許夢瑤一臉意外，這個理由對一個全省狀元來說，未免也太隨便了。
但轉念一想，她似乎明白了什麼，偏頭看向陳遠。
陳遠被看得耳根有點發紅，拿起水杯假裝喝水。
許夢瑤把目光收回來，重新看向林川：“你選擇江北大學，是不是……因為陳遠？”
林川沒接話，但預設已經是最好的回答。
十多分鐘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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