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哪個攤位，哪個攤主的臉色就垮下去。
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。
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剛從攤主那裡換來的獎品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剛才那個還翹著腿的套圈攤主，此時已經坐不住了。
眼睜睜看著林川幫一個又一個人套走那些獎品，他的嘴唇哆嗦了兩下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到胖男人旁邊，壓低聲音說了一句：“哥，這人來者不善啊。”
胖男人沉著臉，沒有說話。
他當然知道這人不簡單。
打氣球百發百中，套圈百發百中，扔飛鏢也百發百中，像是開了掛一樣。
關鍵是他還專門挑最貴的獎品下手。
“哥，要不要……”套圈攤主做了一個眼神暗示。
“別輕舉妄動，人太多了，等散了再說。”胖男人低聲道。
林川的感知捕捉到了這段對話，沒有理會，幫最後一個大叔套中一隻保溫杯後，把套圈還給對方。
“走吧。”
林川轉身，對沈冰凝說道。
沈冰凝笑了一下，跟在他旁邊，兩人穿過人群，往陳遠和許夢瑤的方向走。
“臥槽，川兒，你這招，夠狠的。”
陳遠湊過來，摟住林川的肩膀，嘿嘿一笑，繼續說道：“估計他們今晚，怕是要睡不著覺了。”
“他們可以欺負一個人，但沒法欺負一群人。”林川隨口道。
陳遠連連點頭：“對對對，你說的對，就該這麼治治他們。”
“好啦，都過去了。”許夢瑤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陳遠嘿嘿笑了兩聲，沒再說下去。
說話間，林川捕捉到了兩個光團，跟在後方大概五十米的位置。
用感知掃了遍四周，發現遠處垃圾桶旁邊有一小坨黑色的東西，形狀不太規則，邊緣有些溼潤。
四人繼續往前走。
後面兩個光團還跟著，其中一個人加速往林川這邊走。
經過那個垃圾桶的時候。
“我操？！”
那人像被什麼絆倒了，身體失去平衡，往前踉蹌了兩步，往前撲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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