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發出去，等了大概十秒。
秦洛洛：【你怎麼知道我沒睡？】
林川：【猜的。】
秦洛洛：【猜這麼準？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監控？】
林川：【沒有，就是感覺。】
秦洛洛：【你感覺對了，換了新地方，有點睡不著。】
林川：【睡不著就數羊。】
秦洛洛：【數了，數到三百多隻了，不管用。】
林川：【那數牛。】
秦洛洛：【數牛有用嗎？】
林川：【不知道，沒試過。】
秦洛洛發了個偷笑的表情包：【好了，不說了，你早點睡吧。】
林川：【好，晚安。】
秦洛洛：【晚安。】
……
第二天上午。
林川在家裡吃早飯，手機響了，是沈冰凝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，沈冰凝的聲音比平時沉了幾分，語速也很快。
“公司這邊出事了，今早緝毒的人封了三江物流的倉庫，查獲了一批新型合成毒品。”
三江物流？
那不是鄭東來負責的板塊嗎？
林川皺眉：“鄭東來呢？”
“已經被帶走了。”沈冰凝深吸一口氣，“我爸……我爸也被請去配合調查了。”
林川放下筷子：“你現在在哪？”
“我爸的辦公室。”沈冰凝的聲音帶疲憊，“我爸剛被帶走，我……我有點亂。”
“別亂，我現在過去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林川站起來，拿起車鑰匙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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