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慕笙沉默了一會，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：“替課可以，但你得給我留一份課表，還有你那些同學、老師的基本情況，免得穿幫。”
“晚點發給你。”
“還有別的需要我注意的？”
“少說話，多睡覺，別跟任何人走太近。”
“這要求倒是簡單。”姜慕笙笑了一聲，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交代完，從居民樓出來。
林川拿起手機，給張磊發了條訊息：【晚上有沒空？帶你去見個人。】
對方正在輸入……
張磊：【有空。】
林川：【六點，學校門口。】
張磊沒有多問，只回了個【好】字。
傍晚六點，校門口。
張磊穿著黑色外套，頭髮也打理過，看到林川的車後，小跑過來，拉開副駕門坐進來：“川哥，我們這是要去哪？”
“見一個長輩。”
張磊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車子穿過市區，拐進一片老街區，在一家燈火通明的飯館門口停下。
林川帶著張磊上了二樓。
推開包間門，裡面坐著八個人。
洪彪坐在主位，左手邊是大衛，右手邊是白先生，再往旁邊是虎子和老郭。
剩下的……
是幾個生面孔，林川沒見過，應該都是洪彪手下的核心成員。
“來了？”
洪彪目光越過林川，落在他身後那個人身上，“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兄弟？”
“嗯。”林川側身讓開一步。
洪彪上下打量了張磊幾眼：“不錯，體格挺結實，練什麼的？”
“籃球。”
“籃球？那玩意有什麼好玩的？一群人搶一個球，跑來跑去，累得半死。”
張磊不知道該怎麼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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