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然發動車子，“前期以熟悉環境為主，先把身份站住。”
林川點頭，把資料收好。
摸出手機，螢幕亮起，桌布是三個人在古城拍的一張合照。
沈冰凝站在左邊，秦洛洛站在右邊，兩人的頭微微向中間傾斜。
他盯著看了很久，直到手機螢幕自動熄滅，才把手機放回口袋裡。
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，拐進服務區。
林川推開車門，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，然後往洗手間的方向走。
路過便利店門口的時候，餘光捕捉到不遠處有些異動。
一輛灰色的麵包車停在服務區邊緣，車旁站著三個男人，正對著地上一個人拳打腳踢。
被打的是一個身材瘦弱的中年男人，蜷縮在地上，雙手抱著頭。
“你他媽是不是活膩了？欠錢不還，還敢跑？”其中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，邊踹邊罵。
“再寬限幾天……我真的在湊……”
“上次你也說寬限，再寬限你他媽就帶著錢跑路了！”
旁邊一個光頭男人蹲下身，一把揪住中年男人的頭髮，把他的臉仰起來：“你老婆呢？讓你老婆出來跟我們談也行啊。”
“她……她不知道這事……”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顫抖。
“那你跟她說，讓她知道一下她老公在外面欠了多少債。”
“不行……你們衝我來……別找我家裡人……”
“衝你來？你拿什麼還？你全身上下能值幾個錢？”
另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在放風，當他的視線掃過林川所在的方向時，停了一下。
然後轉頭對兩個同伴提醒。
穿夾克那男的停下動作，朝林川抬了抬下巴：“看什麼看？沒見過討債的？”
林川沒理他，目光落在地上那個中年男人身上。
“說你呢，是不是耳朵聾了？”光頭男朝林川走過來，伸手要推他：“跟你說話呢，裝什麼啞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光頭男整個人倒飛出去，後背砸在麵包車的側門上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穿夾克的男人愣了一下，剛想往後退，膝蓋像是被人從側面猛踹了一腳。
緊接著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他的後背上，把他按在地上，臉貼著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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