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組從正門突破，B組和C組從兩側包抄，D組在外圍負責火力壓制。”對講機裡傳來指揮聲。
林川跟在C組後面，貼著牆根移動。
整座工廠的輪廓和內部結構透過感知湧入腦海。
廢棄車間裡堆著一些生鏽的裝置，倉庫裡空蕩蕩的，但牆角堆著幾個金屬箱子，裡面裝著這次演習用的物資標識牌。
感知繼續往深處延伸，在車間二樓的一個房間裡捕捉到了人的氣息。
心跳頻率，三人。
位置在窗邊，其中一人手裡拿著望遠鏡，正看向正門方向。
看到B組和C組從兩側包抄過來，林川伸手拍了拍前面那個士兵的肩膀：“二樓左側窗戶，等會開火的時候，留意那邊。”
士兵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。
演習正式開始，槍聲從正門方向傳來。
A組那邊已經和敵人交上了火，B組和C組趁機加快速度，從側面的視窗和破損的鐵門突入。
演習持續了一個多小時。
藍軍最終被逼退到工廠最深處，彈盡糧絕，訊號彈升起，宣佈結束。
回程路上。
幾個老兵湊在一起復盤此前的行動，聊著聊著，話題就轉到了林川身上。
“你們說，秦教官到底是什麼來頭？我感覺他比那些特戰隊的還猛。”
“誰知道呢，反正不是咱們能比的人。”
“別的教官帶訓練，要麼吼要麼罵，他倒好，話也不多，但就是能把人訓服。”
“可能這就叫氣質吧。”
回到營區。
林川洗完澡出來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，發現秦洛洛發了一張照片過來。
是一條深灰色的圍巾，針腳細密了不少，和之前那條比起來進步很大。
秦洛洛：【新織了一條，給沈姐姐準備的，等她回來了給她。】
林川：【好。】
對方正在輸入……
秦洛洛：【林川，我想跟你說個事？】
林川：【什麼事？你說。】
秦洛洛：【我這邊寒假有個專案要跟，是葉教授牽頭的，可能要持續到年後，今年……可能沒辦法回去過年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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