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鬍子都沒刮！你怎麼變得這麼糙了？”林雅捂著腦袋湊近聞了聞，“你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？”
“你話太多了。”林川換好拖鞋走進客廳。
林雅跟在他屁股後面，“我這不是關心你嗎。”
“吃飯了沒？”老媽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，“我燉了排骨，熱一下就能吃。”
林川：“還沒吃。”
“等著，馬上就好。”老媽熱好排骨，又炒了一盤青菜，端上桌。
林川在餐桌前坐下，夾起一塊排骨咬了一口。
老媽在他對面坐下，“沈家那姑娘……真的不來了？”
林川：“嗯。”
老媽點了點頭，換了個話題：“那洛洛呢？”
“她寒假要跟導師做專案，也不回來了。”林川解釋。
老媽嘆了口氣，“哎，你們這幾個孩子，一個個都忙得不得了，連過年都湊不齊。”
“以後還有機會。”林川說完，問道：“爸呢？”
“你爸啊，一大早就出去了，說是去釣魚。”老媽語氣帶著無奈，“你說這大冷天的，釣什麼魚？我看他就是閒的。”
林川沒接話，低頭繼續吃飯。
老媽又嘮叨了幾句，無非是“天冷了多穿點”“在學校別總吃外賣”“有空多打打電話回來”之類的話。
林川一一應著。
吃完飯，林川把碗筷收拾進廚房，開啟水龍頭準備洗。
“放著我來，你剛回來，去歇著吧。”老媽跟進來把他推開。
林川沒堅持，擦了擦手，走回客廳。
林雅正盤腿坐在沙發上，拿著遙控器換臺，見他出來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：“哥，你坐這。”
林川走過去坐下。
林雅把電視調到一檔綜藝節目，看了一會，歪過頭：“哥，你怎麼不說話？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隨便啊，你在學校過得怎麼樣？有沒有想我？”
“還行，沒想。”
“你撒謊！你肯定想我了，只是不好意思說。”
林川看了她一眼：“你還挺自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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