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4章：不得不往前走
“大多處於中立，沈二拉攏的，都是沈三在位時不太受重用、或者跟沈三理念不合的人，不過……”
徐嫣然話鋒一轉，“時間拖得越久，中立的那些人就越容易動搖，沈三如果一直醒不過來，人心遲早會散。”
林川心裡清楚，放任沈二繼續下去，遲早會生出更大的麻煩。
於是換了個話題：“沈二回老家了？”
徐嫣然點頭，“嗯，沈家每年都會回祖宅祭祖，初五左右返回。”
“初五……”
林川默唸了一下這個日期，恰好是他返回軍區的日子。
“他回程的路線，我需要提前知道。”
“您是打算……在沈二回程的路上動手？”徐嫣然猜測道。
林川沒有否認，“不至於要他的命，但讓他失去行動能力，還是可以的。”
徐嫣然點了點頭：“我明白了，我會盡快把沈二的返程路線和沿途的監控盲區發到您手上。”
正事談完，徐嫣然猶豫了一下，開口道：“林先生，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問。”
“你說。”
林川端起茶壺，給自己續了一杯。
“您這段時間……變化挺大的。”徐嫣然看著他。
林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杯沿上：“最近在想一些事。”
“方便說嗎？”
林川放下茶杯：“在想，要做到什麼程度，才能保護一些人，但發現光是‘想’不夠，得真的有那個能力才行。”
徐嫣然安靜聽著。
“以前覺得，事情總有辦法解決，大不了繞個彎，多花點時間，總能走到想去的地方，但最近發現，有些路繞不過去，有些牆只能硬撞。”
“您說的這些，我沒法完全感同身受，但我能理解那種‘不得不往前走’的感覺。”
徐嫣然聲音低了一些，“我接手公司那幾年，也經歷過類似的階段，那時候覺得，只要熬過今天就好了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。”
“後來我發現，光熬是不夠的，你得主動去做一些選擇，哪怕那些選擇可能會讓你失去一些東西。”
“只有做了選擇，你才能往前走，而不是一直被困在原地。”
林川緩緩點頭，把杯裡的茶喝完，放下杯子，站起來，“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徐嫣然跟著站起來，送他到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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