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急著下結論，而是把原始資料、處理流程、公式推導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最終在論文的對照組設定中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漏洞。
四月中旬。
秦洛洛收到期刊編輯部發來的郵件，她的論文通過了終審，將在下一期正式發表。
她盯著螢幕上的郵件正文看了很久，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其中的意思後，才慢慢撥出一口氣。
“第一次發表論文，感覺怎麼樣？”
葉教授走到她旁邊，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樣刊。
“有點不真實。”秦洛洛低聲說道。
葉教授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什麼，把樣刊放在她桌上，轉身走了。
論文發表的訊息在系裡傳開之後，秦洛洛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目光變了。
走在路上，會有不認識的人多看她一眼。
上課的時候，偶爾會有人主動跟她搭話，問一些關於論文的問題。
但也有一些聲音，是帶著酸味的。
“葉教授手底下那麼多人，怎麼就她發了？還不是因為會來事。”
“聽說那篇論文的idea是葉教授給的，她就是個執行者。”
“執行者能寫出那種程度的數學推導？你去執行一個我看看？”
“反正我不信她一個人能獨立完成這種級別的工作。”
秦洛洛沒有去辯解什麼，也沒有刻意迴避那些議論她的人。
因為她還有更多的事要做，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解釋上。
這天傍晚，秦洛洛從實驗室出來，準備去食堂吃飯。
經過操場的時候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路邊。
顧言收起手機，走過來：“好巧啊，你吃飯了嗎？”
秦洛洛：“正要去。”
“那一起吧，我也沒吃。”顧言說著，很自然地走在她身側。
“我看你最近挺忙的，有時候連晚飯都顧不上吃，這種節奏太容易把身體拖垮。”
見她沒接話，顧言笑了笑，轉移話題道：“對了，學校旁邊新開了一家書店，環境很好，還有咖啡和甜點，週末你要是有空的話，要不要一起去看看？就當放鬆一下。”
“我週末要去實驗室。”
“那下週末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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