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單純的悲傷，光團會變暗，邊緣會出現灰色，那是懷念和失落的表現。
但陳叔的光團，在那一瞬間產生了劇烈的起伏，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
這種反應，不像失去親人的人會有的。
更像是……被問到了某個不該被提起的問題後，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。
林川將感知收了回來，沒有繼續深究。
因為他不想讓沈冰凝為難。
上一次提起陳叔有問題，她已經表露出了抗拒，而陳家樂的死，讓陳叔洗脫了嫌疑。
現在如果再說一次，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，只會顯得他很多疑。
況且她剛回來，才吃上一頓安穩飯，他不想在她心裡扎一根刺。
所以這件事先記著，後面再想辦法查下去。
吃完飯，沈冰凝又和沈家兄妹聊了一些家常瑣事，才起身準備離開。
坐在車內，林川偏頭看向副駕駛，開口問道：“有什麼安排？”
“先回學校。”沈冰凝想了一下，繼續說道：“還有……我想去看看洛洛，好久沒見了，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。”
“她挺好的。”林川回答道。
“你見過她？”沈冰凝問道。
林川點頭，“嗯，之前去京都出差的時候，見過一面。”
“那你……有跟她說我的事嗎？”沈冰凝追問道。
林川搖頭，“沒有。”
沈冰凝點了點頭，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
……
回到江北公寓的時候，已經凌晨了。
林川熄了火，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，輕聲說道：“到了。”
沈冰凝“嗯”了一聲，緩緩睜開眼。
兩人下車，一前一後走進電梯。
沈冰凝靠著角落，目光落在身旁人的側臉上，呼吸比平時快了一些。
電梯到了所在的樓層。
林川掏出鑰匙開門，沈冰凝跟在他身後，門剛合上發出“咔嗒”一聲輕響。
她就從身後貼了上來，手臂環過他的腰，額頭抵在他後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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